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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开始喜欢用那啥开头的时候,我的心里怯怯的。
那啥,烦躁,烦躁。
那啥,不安,不安。
那啥,从来不来。
那啥,乱七八糟的折腾。
我去新浪了。
我去新浪去博了。
有事您说话。没事你来瞧瞧。 回来好几天了,空间上不来。我静静地看着一次又一次地显示出没有可以打开的页面这样的话,怀疑着MSN或者网通。但是咒骂不出,因为有更难受的事情要去咒骂吧,这点小碎碎,算了吧。
只是现在上来了,都是些繁琐的感情和事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好一点。
最近养了个QGG,叫球。我希望,他可以好好的。
又在网上买了东西。
要考自适应了,好好复习吧。很难过的。去年据说提了20分的结果是最高分79,我就晕啊晕的。
开始烦现在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
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会想着上来倾述,一般心情好的时候想不到,因为早跑去不知哪里玩去了。
看我写的文字,总是伤心的多过快乐的。大约就是这个原因吧。
那天本科的几个同学小聚了一下下,感情似乎比那时候深得多。什么东西都是过后才知道珍惜的吧。为什么没有人看到当时的好呢。
屋里有人在看断臂山。那样的感情,似乎是禁忌的,我从不反感。我不说话,我想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爱他和她,如果,将是一样的。如此而已。
哪天的时候,曾和阿布说是一个忽略了性别的问题,我们都是这样接近的人,想念着。
最近的心里很空,什么也装不住,什么人也没想,什么事也没记。我想,要进入一个状态了,可能。
最后了,还是说学习学习吧,要不怎么过呢,不过怎么行呢。所以,可以想的,只是学习学习吧。 没有题目早早地从家回到学校。没有开学。见到的人都问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疲于解释。
五一假期是无聊的。没有旅行的安排,不曾梦想的风景。忙碌地走,又匆匆地回。像风一样无痕无迹的。
布布的计划也没成行。只是五一多好多人结婚。长大的一族而我们还小。阿布说了些话,不用记录也能铭刻,是性格的本质因素吧。乱写的这些话。好无聊才写。
嗯,而另外的一些人不知道怎么样。一切都可以不说。因为没有见面。
从阿尔及利亚起飞的飞机,推算着几时才能到北京。我的欠下的诚意。
布说:帅哥,可是,不是我们这一辈的。远远地着,看得到摸不着。
我说:越来越见不到帅哥了,所谓的真金白银,无处求踪。罢了罢了,断了念想,只取个平凡吧。
佛说:不可说。 什么样的人早就知道自己是个不怎么想事的人,却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不知道想事的人。
想要什么,居然完全不知道。
女人与酒大部分人的酒量是天生的,我肯定是这一类,这比我任何一种优良品质更容易被发掘,酒量愈好醉便愈深,宿醉后的我总是要化浓的妆,有的时候对着镜子很看不起自己脸色的苍白。我的脸总是白的,不用粉底不用胭脂,因此常认为概念模糊不象别人五官的清晰,喝起酒来白得更厉害,念书的时候有朋友常常称羡说怎么就你越喝越清醒呢。
我想这是我沉默的缘故,酒桌上太喧嚣,我爱慢无声息一点一滴地喝,周围都是没阶级差别无聊就乱起哄的同学,喝起酒来毫无道理,这样无道理的事对于当时的我是不爱做的,爱喝不喝,酒是苦的,我曾经一直觉得要苦时才喝。而少年时满以为苦的事儿太多,不能先天下之忧而忧单单自己便仿佛有一肚子的苦水任谁也倾诉不完的。一如啤酒洁白的泡沫,丰富纯净却又最容易丢失的。 曾经有人请我吃过一道菜,萝卜干炒鸭肠子上面堆着厚厚一层啤酒泡,雪一样的漂亮,我们就互相把它吹来吹去,弄得满头满脸而后大笑着了事。这些都散得很快,因为它们无法实际。等我开始实际的时候已是若干年之后了,再不会单纯地以苦与不苦的味觉来区别酒与饮料,但我喝酒仍然沉默,这时的自己已被岁月压榨出些陈年红酒般的味道,于是才开始觉得酒有时仿佛也是件美妙的东西,和一个赏心悦目的女人也有着相类似的地方。譬如说都应该浅斟慢饮,都可以让你神魂颠倒,当然这也不是绝对,至少很多男人都会认为酒是越陈的美而女人总是新鲜的好。 于是空闲了便会与要好的朋友到茶楼里喝酒,也不再说什么道理,都说女人喝酒的心态是颇哀怨的,好象离不了借酒浇愁这类的字眼,那应该是种医学角度,从酒精对神经的影响作用来说的,若真要追究起心理状态,其实我倒认为愈醇厚的味道心便愈趋于平常。 常去的一间茶楼总是放些佛教的音乐,絮絮叨叨无休无止的,使这儿显得离奇的寂静。我们抱着自带的红酒盘膝坐在木地板上,慢声地聊着天闻着茶香一点一点地啜着酒,也并不理会这是如何一种不伦不类,然后忽地就发觉滑稽起来,我们总说这样不知是否亵渎了佛祖,再加上意外放肆的笑声与酒色掺和,容易莫名其妙地就醉了。 很多人说女人是不应轻易喝醉的,更何况在禅音下,是否就万劫不复了呢?我想这与酒无关,罪过是心灵的事。酒只是种纯粹的液体。尽管人们还爱拿它来在饭桌中呼喝着,觥筹交错虚承假应。我一直认为这种形式对酒对女人都相当残酷,你不可能举杯绿蚱蜢来面对一群酒足饭饱红光满面的人,因为他们还是希望你醉给他们看,他们乐于看见相似的酒与女人拼凑成的美丽场景,所以你不如捧了同样大扎的啤酒毫无顾忌地倒进喉咙里,我的一个朋友就对我说过:与其让别人灌醉了你,不如自己灌醉了自己。她的意思是不论如何你也得自己来主宰着自己。可能旁观的人们都会因此而笑起来,他们看我今晚苍白的醉着,然后继续看我明日的艳妆。其实无非是看场热闹而已,我原本可以扭头就走的。酒醒后的空气中通常都充斥着酸涩低靡的味道,不过只要开开窗,新鲜空气一样会流进来,带给你扑鼻的风。 看着这些与酒有关的文字,就爱回想,某一天与某人为了某件事喝下的那瓶酒。苦苦的涩涩的,我本不爱啤酒的味道,多了却也习惯了。像咖啡一样,都有麻醉的味道。曾经与她讲我从此戒酒了的,却到现在还时常念起酒的味道。是她让我开始,但她却无法让我结束。 那些关于她和关于酒的事情,关于听的音乐,看的电影,漫无目的的走的路,都在岁月的角落里,慢酿成不知道是什么的醇香,就那么醉过也好。 什么时候,那个人,或者别的如她的人,能与我一起,再拿起一瓶酒,说的,是否还是当初的那些话,笑成花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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